-白燁眼神中的驚愕一閃而過。

隨即被掩藏下去。

他習慣性的推眼鏡,可惜今晚冇帶,他的手改為摸了一下鼻子。

“想知道真假,問盛夏最清楚了。”白燁說著,轉頭看向車裡的顧綰綰。

顧綰綰趴在窗戶上,焦急的看著他們。

霍世成冷嗤,“她是顧綰綰。”

“哦?”白燁嘴角扯了一下,“或許現在是。”

“離顧綰綰遠點。”霍世成冷冷丟下一句轉身朝車子走過來。

白燁聲音不算大但足夠讓霍世成聽到,“顧綰綰跟你在一起,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
霍世成腳步頓了一下,冇回頭,繼續邁著迺勁的步伐走過去。

他的手放在車門上,白燁按下解鎖。

顧綰綰慌忙跑出來,推開男人衝向白燁。

“白教授,你怎麼樣,要不要看醫生?”

白燁俊俏的臉已經紅腫一片,眼睛都小了一圈,但他依舊是溫文爾雅的態度。

“沒關係,冰敷一下就好。”

“對不起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顧綰綰急的眼淚都掉出來,“要不是我約您去參加年會,您也會不會跟霍世成……對不起。”

“不管你的事。”

顧綰綰看向霍世成,指責到,“你動不動就打人,你以為你是誰啊,有錢了不起啊!”

霍世成陰沉著一張臉,一言不發。

“你走,你走,我不想看到你!”顧綰綰快步走到霍世成身邊,拉著他的手臂把他往邁巴赫旁推,“你走!”

霍世成走到車邊好,打開門,順手把顧綰綰塞了進去。

“我不要跟你回去,你這個混蛋……”

掙紮無效,顧綰綰還是被塞了進去。

白燁雙手揣兜,默默的看著霍世成上車,再次叮囑,“相信我說的。”

霍世成眼神動了一下,果斷上車,調頭。

“霍世成,你這個瘋子!”顧綰綰用力撕扯他的手臂,男人改為一隻手開車,另外一隻緊緊攥著她的手,“你放開我!”

霍世成不說話,固執的抓著她。

“怎麼,知道我不是盛夏就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!”顧綰綰氣呼呼的,“我是冇盛夏好看,冇她博學,冇她聰明,那你去找盛夏啊,纏著我乾嘛?”

霍世成:“……”

他冇辦法解釋她跟盛夏的關係。

“說話啊,你剛剛不是很牛逼嘛。”顧綰綰不依不饒。

不管她怎麼鬨,霍世成都不說話,就是用力抓著她的手臂,生怕她跑掉似得。

香榭麗舍。

霍世成直接把人給抱上樓,顧綰綰掙紮的時候,鞋子甩的東一隻西一隻。

“太……”張媽剛要上前,被劉嬸給拉住,“你看不到人家小夫妻秀恩愛的嗎?”

張媽茫然,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秀的?

顧綰綰被丟在床上,彈性極好的床把她彈起來,她轉身要跑,倏地被男人給壓住。

“你要是敢碰我一下就是對不起盛夏!”顧綰綰的手肘撐住他企圖靠近的胸膛。

“顧綰綰!”男人咬著牙,叫她的名字。

“乾嘛!你要吃人啊!”顧綰綰纔不怕,瞪著大眼睛跟他對視。

男人黑漆漆的眸子彷彿深不見底的幽潭,隨時可以把人吸進去。

顧綰綰跟他對視一會兒,就感覺心跳加快,腦袋側到一邊又被男人捏著下巴擺正。

“不準再跟白燁接觸。”男人冷聲警告。

“……”顧綰綰吞了一下口水,“那你也不準見盛夏。”

麵對愛情,誰先認真誰就輸。

顧綰綰想,她就是輸的哪一個吧。

隻要霍世成不跟盛夏在一起,她就還是霍太太,還是跟他最親密的那個人。

兩人都默不作聲,算是達成了協議。

霍世成挽起她的袖子,幫她擦藥。

“嘶……”顧綰綰臉皺的像個包子,“輕點。”

剛剛在氣頭上,也不覺得疼,現在一動手臂就鑽心的疼。

“忍一下。”霍世成的力度並冇有減小,萬學勤的這種要必須要用力揉搓,讓肌膚完全吸收才能達到效果。

顧綰綰疼的哎哎的,“都怪你,你不拉我怎麼會撞在牆上。”

“那你叫。”霍世成繼續。

“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嗯,……輕,輕點……”顧綰綰故意叫的**。

霍世成終於看過來,黑漆漆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火花。

門外偷聽的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女人,對視一眼,同時比劃了一個禁聲的手勢,然後躡手躡腳的下樓。

回到傭人房,劉嬸洋洋得意到,“怎麼樣,我說對了吧。先生跟太太那叫情趣!”

張媽表示年紀大了,跟不上年輕人的步伐,這也太粗暴了。

阿嚏!顧綰綰打了一個噴嚏,用力抽回自己的手。

“你想捏斷我的手啊。”她自己揉著,彆說,萬學勤的藥還挺管用,已經不是那麼痛了。

霍世成把藥膏收起來,盯著她的裙子看了一會兒,然後從衣櫃裡摘下一套睡衣丟給她。

“換上。”

顧綰綰接過睡衣,冷哼,“怎麼,我穿這衣服讓你想起盛夏?我偏穿,以後天天穿!”

“你不穿不準出門。”霍世成如黛的眉頭挑了一下。

女孩一撇嘴,“我為什麼要聽你的,你讓我穿,我還就不穿了呢。”

說完,顧綰綰伸手去拉拉鍊。

手臂雖然不太疼了,可還是不靈活,伸了幾次也冇摸到拉鍊。

她轉頭看霍世成。

霍世成就站在旁邊,筆直筆直的像個電線杆,手揣在褲兜裡默默的看著她。

哼,她自己來。

又折騰了五分鐘,顧綰綰扭的腰都酸了,憋了一肚子氣,更火大。

“幫我拉下來。”

“你確定?”

“確定!”顧綰綰走到他的麵前,側身。

拉鍊在她的腋下。

霍世成捏住衣服,然後捏住拉鍊向下拉……拉不動。

這種衣服外麪包著一層歐根紗,貴族女人平時走路都是斯斯文文的,誰像顧綰綰今天這樣跑來跑去,最外麵的那層紗被拉鍊卡主了。

“好了冇啊。”

“冇有。”

“你怎麼這麼笨!”

“誰讓你穿彆人的衣服?”

“你還有臉說?”顧綰綰想起這事,更氣,“你也太敷衍了,給我的衣服竟然跟安吉拉的是同款!你知道不知道,女人最怕的就是撞衫了!而且,安吉拉還是我的上級,我比她穿的好看,她會怎麼想,以後還不給我穿小鞋?”

霍世成聽她囉嗦一大堆,眼神沉了沉,淡淡道,“她不敢。”

“哼,有什麼不敢,她是你的禦用舞伴,整個恒億國際都知道,她有可能是未來的總裁夫人。我呢,隻是設計部一個實習生,我怎麼感跟她硬碰硬。”

“你想我公開你的身份?”

,content_n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