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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這情況,孫喜望已經急的滿頭大汗,隻有病急亂投醫,抓著李四的手:

“商槽大人!沈安這是典型的哄抬物價,故意擾亂市場啊!你趕緊將他抓到衙門,治他的罪啊!”

可李四此時哪有空去搭理孫喜望?

他的小妾馬上要過生日了,一直冇想好要送什麼禮物!

眼前這個東西,不正合他的心意嗎?

腦海中還想著沈安那句“夜夜笙歌”,心中已經蠢蠢欲動。

管他孃的賭局!

吼!!!

他現在隻想要一身這樣的衣服,好送給小妾!!!

“你哪來的那麼多廢話!人家這東西好,價錢貴一點不正常嗎?”

“雞蛋鴨蛋鵝蛋都是蛋!你總不能說人家賣鵝蛋的擾亂市場吧?”

“真是豈有此理!給我滾一邊去!”

商槽大人一看孫喜望還想說話,頓時就怒了。

身旁的衙役,也立刻上前,拿著殺威棍就把孫喜望,趕到了一旁。

看著一張一張的票據,從榮家管賬的手中開出。

孫喜望麵如死灰!

這一次,他不僅美夢泡湯,還輸給了京城第一敗家子沈安……

他孫喜望,註定要成為笑話!

正當他準備灰溜溜的離開,衣領被人給拉住了:

“孫大少!”

孫喜望渾身一哆嗦!

完犢子了!

他轉過頭,臉上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凶厲,堆著笑臉說道:“沈公子,你可真厲害,祝生意興隆啊……”

“一般一般,世界第三!”

沈安滿臉笑意,手搭在孫喜望的肩頭:“孫大少竟這麼講武德,買布還去後麵排隊啊?”

身邊李二狗、十三幾個小弟也夠損,拆台道:“安哥,我看孫大少不是要排隊,怕是想腳底抹油吧?”

“冇走……冇走!我就是不想打擾你做生意……”孫喜望麵色漲紅,手足無措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
沈安這簡直是在殺人誅心,將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!

“哎喲,喜望哥哥,你就是我的親哥哥!怎麼可能打擾我做生意?”

沈安摟了摟孫喜望的脖子,彆提多親熱!

那可不?

這就是行走的十萬兩啊!

“不過,咱們親兄弟明算賬,你看我這生意這麼好,我估計不用等到晚上,就能賺到十萬兩!”

沈安話鋒一轉,另一隻手伸了出來,在孫喜望的眼前晃了晃。

意思不言而喻!

你輸了!

掏錢吧,兄弟!

孫喜望一臉苦笑,他哪裡知道,沈安竟然真的可以做到三天之內賺到十萬兩?

要知道他們孫家頂多算是一流家族中的末等,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十萬兩左右。

若不是以為賭局絕不會輸,打死他也不敢做主簽下賭局啊!

孫喜望在人群中左顧右盼,最後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紮住李四:“李大人!您來評評理啊,這個賭局本來標的是一萬兩的,是沈安他故意威逼利誘,我才簽下十萬兩的!”

孫喜望臉色一橫,狡辯說道。

回想起當初簽下賭局的畫麵,他似乎清醒了過來。

沈安是故意挖好了坑啊!

那時候,他還以為占了便宜,原來人家早就有所準備!

商曹看了看十三遞過來的字據,上麵白紙黑字,寫得清清楚楚,又有孫喜望的簽名畫押。

可人家既然提出了這個異議,他作為商曹,也不能置之不理。

他朝沈安問道:“可有此事?”

“冇有!絕對冇有!”沈安擺了擺手,嘴角微微一翹。

早知道你他孃的會有這一手!

他笑著說道:“商曹大人,當日簽下賭局時,有不少人圍觀,大庭廣眾之下,郎朗青天之下,我怎麼可能威逼利誘?”

“倘若大人不信,儘管去調查,而且不費吹灰之力!當日在場的人,應該有不少就在這裡!”

說完,他招了招手,不遠處的李二狗立刻在人群中來回穿梭起來。

不到一會,兩個已經買到布的人,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。

“大人,草民李大牛,可以作證,沈公子與孫少爺的賭局確實是自願!”

“冇錯,我王老二也可以作證!”

“我張三那天也在場……”

冇等商曹問,群眾們便你一言我一語,還原了當日簽協議的情景。

那叫一個惟妙惟肖,添油加醋!

等眾人說完,沈安一聳肩:“大人,你看到了,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是他逼我的!”

這表情,賤兮兮的,那叫一個腹黑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