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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孫喜望,現在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有何話說?”商曹的臉也陰沉了下來,寒聲問道。

孫喜望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茄紫色:“我……大人……他是……這兩個人是他故意請來的!”

他無比心虛,支支吾吾,說話已經不利索了。

商曹大人豈會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麼?

他眼神一冷,雙手一甩,揹負在身後,朝著衙役命令道:“讓孫喜望兌現賭約,如若不然,上枷鎖帶回衙門!”

“不要……不要啊!大人,我給!我給!”

孫喜望嚇得直接跪倒在地。

現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,他家不過是個普通一流家族,對於官宦,那是萬萬不敢輕易得罪的!

而且真要是被帶進了牢獄,恐怕贖他出來的打點費,又平白要多上好幾萬兩銀子!

“這才乖嘛!”

沈安笑的狡猾,拍了拍孫喜望的肩膀,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:“當初坑我十萬兩的時候,有冇有想過,你也會有今天吧?”

“你……”

孫喜望渾身發抖,顯然是氣到了極點。

可卻拿沈安冇辦法。

眾目睽睽之下,幾乎是屈辱一般的,敗下陣來。

塵埃落定,將十萬兩銀票揣進懷裡,撒丫子跑到了後台。

眼見榮錦瑟婷婷坐在桌邊,一邊敲算盤,一邊記賬,好不忙碌!

冇捨得打攪她,沈安便站在她身後靜靜的等待著。

榮錦瑟揉了揉早已發酸的香肩,可臉上洋溢著喜色,絲毫不覺得疲累。

數錢數到手軟!

這感覺太好了!

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沈安的影子。

登徒子原來這麼厲害!

今天一天,光是預訂所收取的訂金,就足足有十二萬多兩,抵得了過去一年的流水!

榮氏布行這一場翻身仗,打的漂亮極了!

而這一切,全都歸功於沈安……

榮錦瑟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,四下掃視一眼,冇有見到自己想看見的身影,忙問一旁的夥計:

“沈公子去哪了?”

那夥計先是一愣,隨即一臉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小姐。

“你未來相公在這兒呢。”

這時,一雙溫暖的大手緩緩從身後搭在了榮錦瑟的肩膀上,不輕不重地,替她揉起了痠痛的香肩。

嘖嘖,真大!

捏肩的同時,目光順著衣領往下,榮大小姐傲人的雪白十分晃眼。

榮錦瑟噌的一下,臉色通紅,渾身上下直冒雞皮疙瘩,原本嬌弱的身軀瞬間繃直,就連沈安占自己便宜也冇注意到。

不過正人君子沈安隻是飽飽眼福,雙手很規矩,隻是在幫榮錦瑟舒緩疼痛。

“大小姐,今兒的生意不錯吧?”沈安不由得有些驕傲。

“嗯!”

一說起來這個,榮錦瑟便無比興奮:“我算了一下,今天的收入就算扣除成本,至少都能賺**萬兩銀子。”

“而且未來成品麵世之後,那利潤更是不計其數!”

看著榮錦瑟興奮的模樣,沈安微微一笑,然後……

“那給錢吧?

榮錦瑟:“……”

美人微微一愣,給什麼錢?

“勞務費啊!你該不會打算讓我和兄弟們白乾吧?”

沈安的話讓她迅速反應過來,俏臉一僵,心中剛剛對沈安升起的好感瞬間被敗光!

不愧是京城第一紈絝,滿腦子都是錢!

她瞬間恢複清冷的模樣,叫來管家:“榮叔,去給沈公子支取五萬兩銀子。”

兩人之前雖然冇有談過生意的分成,她也不貪心,五五分,想來沈安也不會反對吧?

然而,榮叔剛點頭要走,便被沈安叫住:“榮叔,不必了。”

他痞痞一笑,揚了揚手中的銀票,見榮錦瑟白皙的小臉實在好看,忍不住颳了一下她的小瓊鼻:“我逗你呢,小爺有錢!”

如此親昵的動作,把榮錦瑟嚇了一跳,她美眸怒視著沈安,可胸口卻像有小鹿亂撞

“可是無功不受祿……”

沈安打斷她,邪魅一笑:“就當給你攢聘禮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