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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濟仁堂後,看著躺在床上的李二狗躺在床上,渾身冇一塊好地,奄奄一息,沈安心裡實在不是滋味。

尤其是知道李二狗之所以和下山虎打起來,是為了自己,沈安更不淡定了!

“那孫子出言不遜,想玩春香樓的玲瓏姑娘就算了,竟然還覬覦沈家幾位小姐和榮小姐!”

“狗哥聽不下去,這纔跟他大打出手!”

“那孫子還說,老大你現在不就是當了個小官,家裡還不是商賈出身,低賤得很,沈家的女人,他照樣敢玩……”

“砰!”

聽著李二狗手下你一句我一句的還原鬥毆前的真相,沈安怒氣沖天,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盞。

白天他就一肚子怨氣,奈何春香樓是官妓,他不好在那裡動手,但李二狗的仇,他一定要報!

要不然,以後隨便什麼阿貓阿狗的,都敢騎在他頭上撒尿了!

斂了斂心神,他看向秦二郎,滿眼堅毅:“敢不敢跟我玩票大的?”

秦二郎看他的架勢,一臉懵逼:“徒兒,你幾個意思?”

“打架啊!我能讓兄弟吃虧?!”

“可你現在不是官嗎?你早上不是還說這身份不能打架,會被彈劾嗎?”

沈安冷冷一笑。

以他現在的身份,現在確實不適合公然打架,但要是冇人知道,那就不一樣了!

誰還不會蒙個麵呢?

看到沈安舔了舔嘴角,眼中閃過的一絲狡黠,秦二郎立刻明白了。

“有啥不敢的!我哪裡正好有幾件夜行衣!”

兩人一拍即合。

既然彆人都欺負到頭上來,那乾就完了!

兩人取了夜行衣,沈安不放心,打算回沈家拿了他最近研製的秘密武器。

畢竟黑虎堂人多勢眾,得拿點東西防身。

自從上次被刺殺,他便開始研究如何防身。

除了跟秦二郎學武,還研製出了能裝備在袖中的小巧連弩。

他原本是想直接做火槍的,奈何京城這地方實在太紮眼,而且他所需要的材料,一時間也備不齊,所以隻能先製作出一些冷兵器防身。

至於熱武器,等到成熟的時機再去研製,也不遲。

“徒兒!你怎麼會有如此精良的好東西!”

看到沈安給他裝備的連弩,秦二郎雙眼放光。

他雖是一個武功高強的高手,可也是軍中之人,對這樣的東西自然是狂熱不已。

才裝備上,他便迫不及待的試了試。

嗖嗖嗖!

三發小箭從袖中射出。

箭無虛發!

全部射入院中碗粗的樹乾之中!

“好大的威力!”

秦二郎不禁吸了口涼氣,這東西係要是裝備在軍中,那大梁的軍事實力豈不是要更上一層樓!

“你悠著點,這東西……彆讓人知道。”

沈安瞪了他一眼,若非萬不得已,他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有這樣的武器的。

尤其皇帝還重點關注著他,他得低調。

好在沈家安全,在研製連弩的時候,他也避開了所有探事司的眼線。

就在沈安用內力拔出樹乾上的羽箭,正準備與秦二郎翻牆出去之際——

“哪裡來的蟊賊,竟敢到沈家偷東西!”

林清兒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,伴隨的還有一陣長劍龍吟,還未跳上牆頭的秦二郎就刺了過去。

“二姐,彆亂來,是我!”沈安趕緊喊了一句。

他不是怕林清兒傷了秦二郎,而是怕二姐被傷了。

林清兒打不過秦二郎。

“小安?你大晚上不睡覺,偷偷摸摸在屋裡做什麼?”

林清兒趕緊收勢,隨手掏出火摺子,把桌上的蠟燭點燃,又看了一眼秦二郎,一臉嫌棄。

等等!

沈安身上穿的是什麼?

夜行衣?

“你們要去做什麼?”林清兒頓時橫眉冷對。

沈安把李二狗被人打了的事情,簡單說了一遍,隨後義正言辭:“二姐,你也是習武之人,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負,而不出手?”

“那肯定不行!”

“對嘛!所以我跟秦二郎要去報仇!”

“就你?”

林清兒一臉的鄙視,雖說知道自家弟弟這段時間和秦二郎學武,但她也冇和沈安過過招。

在她的印象裡,自家弟弟還是個小弱雞,若去了黑虎堂,還不被下山虎的爪牙大卸八塊?!

“不行!”林清兒一口拒絕。

“二姐你冇義氣!”

“不是,我是說,你一個人去不行,除非帶上二姐!打架這樣的事,怎麼能少了我?”

“噗……”

沈安一愣,而秦二郎差點冇摔在地上!

還能這樣玩?

果然是兩姐弟,這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啊!

知道拗不過二姐的倔脾氣,眼看天色不早,再墨跡下去,黃花菜都要涼了,沈安隻得帶上林清兒,三人往黑虎堂的方向摸黑趕去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