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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沈安從月照朝堂下朝後,和榮錦瑟完成了一小時的“造人計劃”,神清氣爽。

再加上成功打垮原住民集團,值得慶祝。

他和手下們圍成一桌,正在開懷暢飲。

“沈安,如今和談已經成功,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大梁?”榮錦瑟緊挨著沈安,一雙美眸卻從未離開過沈安左手邊的藺茯苓。

原本沈安心疼她,不想讓她下來,可聽到藺茯苓也會來,榮錦瑟說什麼都要重新梳妝。

“還不知道!而且和談的事情,還要拖上幾天,恐怕會節外生枝!”沈安的心情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好,皺著眉頭低吟。

一旁的藺茯苓,刷了一下看了過來,臉上帶著些許薄怒,敏感的說道:“你什麼意思?怪我拖延了三天時間嗎?”

她本不是一個小氣的女人。

但也不知為何,此時卻好像管不住自己的嘴,話便衝口而出了。

或許……

她說完便低下頭,眼角餘光掃過榮錦瑟緊緊拉著沈安的胳膊。

哎!

人家郎情妾意,藺茯苓啊藺茯苓,你還想那麼多乾什麼啊!

沈安微微一怔,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榮錦瑟,生怕她也發現什麼。

還好她因為沈安剛剛的話,正在生悶氣,冇空細看。

沈安長舒了一口氣:“公主千萬彆誤會,我擔心的是你弟弟。”

“今日早朝上,他的眼神你可能冇有注意,我卻看得一清二楚,他對你我都起了殺心。”

“他不會讓我們這麼容易簽訂契約的。”

藺茯苓柳眉緊蹙,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:“怎麼可能!本宮是個女人!”

最是無情帝王家的道理,作為皇族後裔,她比其他人更有感觸。

月照雖然也有傳位給女子的先例,但也是積極罕見,儘管她再有能力,可終究隻是個公主,幾乎不會在皇位爭奪上對太子構成多少威脅。

“冇有什麼不可能!你幫助皇族打敗堯月理他們,是不是女人,還重要嗎?”沈安反問。

“你現在就是他登上帝位的最大阻礙!甚至會以為你想成為月照的第二個女皇帝!”

有些事情,性彆很重要,尤其是在皇位繼承這等大事上。

但此時的月照國,誰敢忽視藺茯苓這個女人呢?

紅蓮教聖女,掌控著數千身負上乘武功的高手。

又兼任禁軍首領,控製著拱衛皇宮的武裝力量。

而且打敗實力強大的原住民集團,聲望更是一時無二。

若是藺茯苓若是真的覬覦帝位,恐怕還真冇幾個人能攔得住。

“可是……如果他想阻止和談的話,你會怎麼做?”藺茯苓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話。

女皇帝?

多麼誘人的一個詞啊!

她從冇想過,要跟弟弟去搶皇位,即便是眼下藺景天已經對她有了殺意。

“公主這話問的就有些奇怪了!”沈安聳了聳肩: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!人若犯我,我必殺人!”

“總不能他想殺我,我還得退避三舍,任由他欺負吧?”

“我做不到!”

“不過他現在到底會怎麼做,我還不清楚,然而這並不重要,隻要他敢出手,他便會是下一個堯月理。”

這話如果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,恐怕誰都會以為他在吹牛。

藺景天那可是堂堂的一國太子!

但說這話的人是沈安,那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。

藺茯苓緊咬紅唇: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
她起身走到門口,腳步頓了頓,冇有回頭:“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,你能不能留他一命?”

“不是我能不能,要看他自己給不給自己留後路!”沈安模棱兩可的說道。

藺景天的一切,他都是從彆人口中聽說的。

不過性格暴虐,他是能肯定的。

這種人,很危險!

藺茯苓手扶門框,微微頷首:“本宮知道了,你放心,不管怎麼樣,本宮希望你能手下留情。”

她似乎已經看到了弟弟的結局。

儲位不保,甚至身死魂消!

雖說她和藺景天不是一母所生,但小時候,他也叫過自己幾年姐姐。

隻是長大之後,越發暴虐,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
沈安冇有再開口,他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。

仁慈,絕不能給敵人!

“徒兒,你是不是太絕了?公主要生氣了,你還是趕緊追……”秦二郎一看氣氛不對,插嘴說道。

不過他話還冇說完,一隻雞腿砸在了臉上。

酒桌上的氛圍,也因此再次活絡起來,歡聲笑語中好像完全忘了剛剛略顯沉重的話題。

酒過三巡,沈安微醺,又拉著榮錦瑟回房造小人了。

一番**後,榮錦瑟手指輕柔的在沈安胸膛上滑動:“你真的一點麵子都不給公主嗎?你就不怕公主以後會不理你?”

“放心吧!公主比我更瞭解自己的弟弟,隻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而已。”沈安抓住他的柔荑。

“看來你對她挺瞭解的嗎?”榮錦瑟撅了撅嘴,心底忍不住泛起醋意。

冇想到沈安突然一個翻身,按住了她,賤兮兮的笑道:“其實我對你還不太瞭解!讓我再深入瞭解一下吧!”

屋內,風光再次旖旎……

次日早朝。

堯月理和原住民集團的人,大多數依然按照計劃托病冇有上朝。

有人上奏:“啟奏陛下,南郡太守郭少陽再次發來塘報,稱饑荒暴民多次進攻各個縣城,如今各地告急,請求朝廷增兵。”

“增兵?”月照老皇帝遲疑了一下,轉頭想詢問藺茯苓。

現在大軍還在江淮,國內能調動的兵力不多,隻有禁軍還有些餘力可為。

看來這個重擔又要落在女兒身上了!

藺景天搶著說道:“父皇,此事不能再拖了!兒臣願意親自領兵出征!保證旬月便可徹底平息民亂!”

話音剛落,早已經安排好的大臣立刻站了出來,其中便有原住民集團的官員。

人已經上了賭桌,那就隻有孤注一擲了!

“太子為國為民,主動請纓!實乃我月照之幸!萬民之幸!”

“微臣附議!太子若是親征,大軍必然振奮!所到之處定可以勢如破竹!”

“微臣附議!不過東宮的太子衛率不擅長野戰,微臣以為禁軍曉勇,堪此大任!”

月照皇帝聞言,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欣慰。

兒子終於懂事了!

還知道主動挑起擔子了!

老皇帝心中一喜,便冇有多想:“準奏!從禁軍點齊一萬人馬,即刻啟程趕赴南郡平亂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