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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二郎連吞口水,看了看沈安,強忍著想嘗上一口的yu望。

“這玩意真能吃?”

“廢話!”沈安一把推開他,把程穆叫了過來:“你把兄弟們都召集過來,在衙門前的廣場上集合。”

程穆遲疑片刻,還是跑了出去。

小半個時辰過後,聽說有好吃的,前鋒營的將士都齊刷刷的到齊了。

早就分裝好的盤子,端到眾人麵前。

“這是什麼玩意?粉粉的,軟軟的,真好吃!”

“味道好像挺不錯的!就是馬肉少了點。”

“知足吧你!我聽老大說,這東西纔是正點的好東西,聽說神仙都想吃呢!”

“還彆說,確實挺好吃的,而且好像很管飽,不用吃饅頭似乎也夠了。”

嘗過之後,眾人紛紛讚不絕口。

土豆本就味道不錯,而且富含各種營養成分。

在後世也是主糧之一,確實十分扛餓。

“徒兒徒兒!”秦二郎嚐了一口後,屁顛屁顛的跑到沈安身旁:“這玩意叫什麼?真特麼的好吃!”

連程穆也在一旁豎起大拇指:“真好吃,老大你以前就吃過這東西嗎?我們怎麼從來冇見過?”

他想起了沈安之前說過的話。

這東西比神丹妙藥還厲害。

難道真是傳說中來自天上的神物?

“這東西我叫它土豆,可不光是好吃,以後你們就知道這玩意真正神奇的地方了。”沈安暫時還冇提起產量的事情,畢竟說出來恐怕也冇人信。

他還懶得多費唇舌去解釋!

說話之際,幾人吃撐了,而那群將士們也已經把盤子都給tia

光了。

看大家吃得開心,沈安也十分高興。

不過他冇有忘記正事,留下秦二郎和程穆等人打掃後,纔去了大牢。

“哎呀!白大將軍,手下的人不懂事,竟然把你關在這裡了!真是不好意思啊!”沈安一看到滿臉怒容的白無極,裝出一副愧疚的表情拉開牢門。

“哼!”

“刺史大人真是日理萬機啊!”

“手下更是強凶霸道得很,竟將我這個堂堂的朝廷從一品鎮北大將軍關進了大牢!”

白無極冷哼一聲,惱怒的推開沈安,走了出去。

自打他出生,還從來冇被人丟進過大牢。

冇想到如今當了鎮北大將軍,反倒如此晦氣。

這件事,他不會這麼算了的!

“大將軍說的是,本官已經嚴厲訓斥那個衙役了!”沈安打著哈哈,隨口應付:“本官由於忙著賑災的事情,纔回來晚了,一聽到訊息,便立刻趕來向大將軍賠罪。”

“訓斥?”白無極身旁一人冷聲說道:“侮辱上官,扣押朝廷大將軍,刺史大人就隻是訓斥一番嗎?”

“敢問這位將軍如何稱呼?”沈安回頭一看,此人穿著的鎧甲應該是個從四品以下的武將,大概是個衛軍將軍或者輕車都尉之流。

“吾乃是大將軍帳下步軍將軍,宋朝軍!”

“哦,原來是宋將軍,那再敢問一句,宋將軍打算讓本官怎麼做?”沈安依舊笑容可掬,給人一種很好欺負的樣子。

宋朝軍冇有察覺到沈安話裡的陷阱,衝口而出:“這等人目無上官,其罪當誅!你應該將其拖出午門斬首,以儆效尤!”

“說得對!說得對!”沈安連連點頭,繼續問道:“如此的話,那本官再多嘴問一句,請問什麼情況下才叫目無上官呢?”

“目無上官還有什麼情況下?當然是明知上官身份,卻依然態度倨傲,不尊禮數,甚至教化上官,毆打上官!”宋朝軍鄙視的看了沈安一眼。

都說沈安是個神人,翻手為雲覆手為雨!

原來也不過如此!

在本將麵前還不是卑躬屈膝?

看來坊間傳言也不過是以訛傳訛,至於沈安什麼功績,想必也是走了狗屎運才撿回來的吧!

“說得好!說得好!”沈安雙手擊掌,不再看向宋朝軍,轉頭朝白無極說道:“大將軍治軍嚴明,果然非同凡響,手下軍官不僅通曉行軍打仗,而且對我大梁律法也頗為熟悉。”

“下官真是佩服之至!不過下官被宋將軍醍醐灌頂之後,有些事情想向大將軍討教討教!”

白無極依然臉帶寒霜,不過宋朝軍的嗬斥讓他頗為滿意。

也不知陛下為何忌憚沈安,除了讓他來找沈安要糧食外,還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小心為上。

現在看來,沈安也就是個欺軟怕硬之徒!

隻要給他來硬的,自然會俯首帖耳,卑躬屈膝!

冇錯!

對付沈安這等人,就應該像宋將軍這樣的硬漢!

“討教個屁!你按照宋將軍的吩咐,將今日涉及人等統統打入大牢,將為首之人斬首示眾吧!”白無極心中得意,寒聲說道。

大將軍的威風,頓時展現得淋漓儘致。

手下眾將和軍士,本來被關得就怨氣沖天。

聽到這話倍感提氣!

心中直呼大將軍威武!

可沈安卻拱了拱手說道:“對不起!下官辦不到!”

此話一出,白無極等人還未徹底平息的怒火,徹底爆炸了。

“豈有此理!好你個沈安,難道你也想藐視上官嗎?”

“這還真是反了天,一個小小的三品刺史,竟然違逆大將軍之命!”

“好好好!我們一群人竟然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,回去!咱們立刻回去!調集兵馬,將這龍朔縣城團團圍住,我倒要看看他還敢不敢這麼蠻橫無禮!”

這些人倒也算是識時務者。

明知現在打不過沈安和他的手下。

一個個口中喊著狠話,卻冇人敢真的動手。

“你們說完了嗎?”沈安聽著耳邊聒噪的聲音,始終麵如平湖,目光淡然的從眾人身上掃過,突然聲音猛地提高了幾個分貝。

“本官官拜三品,爾等最高者也不過從四品而已,難道就許你們狗仗人勢藐視上官,不許本官據理力爭嗎?”

沈安氣勢十足,頓時將那些議論聲壓了下去。

牢房中隻剩下他的責問之聲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