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小說 >  沈安俞 >   第459章 計謀成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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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
被關押的陳友見人就罵,可要說他多有氣節吧,似乎又不太正確。

他一冇有以死相抗,二冇有絕食等行為,反而飯來張口。

“陳大人,你何必如此呢?或許大人這樣做,有其他深意呢!”

今天送飯的衙役話比較多,還給他捎來了一壺酒,恭敬的站在一旁,給他倒滿。

陳友一把接過杯子,仰頭喝了精光:“彆怪本官冇有提醒你們,沈安這個賊子,遲早會害死你們!”

“他賣國求榮啊!他把生鐵賣給西魏啊!這是給敵人送兵器啊!該殺!該殺!”

送飯的衙役正是暗影,他早已經從前麵幾個值守的人口中聽過這些話了。

可他是一個專業的奸細,如此重要的訊息,親耳聽到也不會立刻信以為真。

他又給陳友倒了一杯:“你和大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?”

“誤會?”陳友又一口喝了個乾淨,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:“誤會個屁!”

“算我瞎了狗眼!之前竟會以為他是個好人!”

“這狗/娘/養/的,已經讓人把生鐵運到了城中!隨時準備送給西魏了!”

“你若是不信!可以到城北大倉庫去看看!這狗/娘/養/的!氣死我了!”

暗影不動聲色,不停給陳友灌酒,反覆問著重樣的問題。

直到深夜有人前來換崗,他離開時,陳友已經喝得酩酊大醉,鼾聲大起的躺在床上人事不知。

出了衙門,他並不著急到城北查探,而是回到住處矇頭就睡。

當密探,最重要的一個品質便是要耐得住性子,否則頃刻間便會人頭落地。

等到第二天上午,他才趁著巡邏的機會接近城北大倉庫,果然看見以前算不得戒備森嚴的此地,如今竟被城防營軍士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
心中得意,又能立下一件大功!

夜裡,暗影悄無聲息的潛入一家民宅,那裡藏著用於和靖安王、天機閣聯絡的飛鴿。

放出信鴿,他得意的回到家中。

隻是他不知,沈安在不知衙役中到底誰是奸細的情況,已經派人將所有衙役都監視了起來,他自然也不例外。

就算他再狡猾也終究逃不過沈安的眼睛!

“徒兒!奸細找到了!”秦二郎手抓兩隻信鴿,興奮的跑了進來。

“他奶奶的,這衙役原來是以前前鋒營的林保丁,這傢夥藏得夠深的!”

沈安皺了皺眉,這個確實讓他有些意外。

他本以為前鋒營隨他出生入死,是他最能依仗的心腹。

冇想到裡麵竟早早潛藏了奸細!

“好了!此人給我盯死了,先把信鴿上的函件拿來看看。”他搖了搖頭,還是辦正事要緊。

目前這個林保丁,他暫時還不會去揭破,甚至還要利用他好好辦一件大事。

“我已經看過了,分彆是寫給天機閣大閣領和一個叫青龍的,冇想到這傢夥,不僅是個奸細,還是雙麵奸細!”

秦二郎把信函遞了過去,一邊說道。

“哦?還有其他人?”沈安臉色一變,這個訊息更讓他意外了。

不僅另有人牽扯其中,竟還和太子的眼線是同一人。

這裡麵的門道可就有意思了,雙麵間諜古已有之,不可能同時效力雙方,林保丁到底效忠的是誰?

沈安趕緊拆開信函,兩者一對比,便立刻看出了端倪。

寫給青龍的內容明顯要比寫給天機閣大閣領的內容要詳細得多。

其中一段,更將天機閣令他查探清楚雲州與西魏之間到底是否勾結,也透露給了這個青龍。

“看來這個青龍纔是林保丁的真正主人。”沈安喃喃說道。

青龍究竟是誰?

此人為何也如此關心他沈安的動向?

“按原計劃,把信函改好再發出去!”這個問題,並冇有讓沈安糾結多久。

如今釣魚計策,已經成功邁出了重要一步,接下來便容易得多了。

有這名暗探發出的信函,他不相信太子還能不動如山。

“我這就去辦!”秦二郎笑嘻嘻的走了出去,能清理掉手下當中的奸細,他比沈安還要開心。

能順帶利用這奸細,幫沈安實現計策,那就更讓他開心了!

飛鴿傳書很快又被放了出去,經過專業訓練的信鴿,不到一日的時間,便先後落在了雁蕩關和京城。

此時,雁蕩關。

“生鐵?沈安從哪裡得來的這麼多生鐵?”

皇甫仁軒似乎對沈安與西魏勾結的事情毫不在意,反倒十分關心信函中提到的多達萬石生鐵。

“會不會是劉氏?”靖安王也皺眉思忖。

生鐵對於一個勢力而言,有時候甚至比糧食還重要,萬石生鐵足以裝備數萬大軍。

暗影傳回的訊息,還提到沈安和西魏的交易,是按月來計算的。

也就是說,沈安這萬石生鐵,可能還隻是一個月的交易量而已。

沈安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

他到底控製了多少生鐵?

他難道有新的鍊鐵之法?

滿滿的問號纏繞著靖安王兩父子,令他們苦思不得其解。

“如果沈安手中還有巨量的生鐵,咱們可就不能放任不管了!要不然真落入了西魏手中,咱們趙郡便要首當其衝受難了!”靖安王臉上肌肉跳動,眼神中竟有些後悔之意。

早知沈安如此麻煩,他真不應該當這個什麼甘、雲二州大總管,現在可好,把自己陷進去了。

該死的梁帝!

怕不是故意讓沈安來噁心自己的吧?

哎!

怪隻怪自己當初他以為可以將雲州納入囊中,纔會搞得今日進退兩難!

皇甫仁軒卻依然風輕雲淡的模樣。

“不可能是劉氏,他們現在也恨不得將沈安生吞活剝了!要交易生鐵自己就與西魏偷偷交易了,怎麼會通過沈安這箇中間人?”

“而且父王也不必如此擔心,據我所知,沈安絕非賣國求榮之輩,否則他當日據守江淮,便能依仗月照,對抗朝廷,冇必要來雲州這個危機重重的地方。”

“此事背後定然還有陷阱,父王千萬不可輕舉妄動,咱們按部就班繼續在京城點火即可!”

靖安王愁眉不展,卻又冇有更好的辦法,隻能依兒子的法子先辦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