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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玉卿兩女驚愕的張大了嘴,完全懵逼!

幾個意思?

要用人血嗎?

灌血還要用菜油?

但她們越是聽得玄乎,卻越加相信沈安這法子有用。

旁門嘛!

雖然不正宗,但有時候確實比傳統的岐黃之術更有效果,就比如牛奶解毒。

“既然你已經想到了辦法,為什麼還要讓秦二郎他們等到明天午時呢?”宮玉卿問道。

“怪我!怪我太放縱他們了,一個個都喝得醉醺醺的!血液的酒水太多,這樣的血輸進去,程穆立馬嗝屁。”

沈安說著連打了自己幾個耳光。

他有些掉以輕心了,以為外部已經冇有了壓力,暗影也不會輕易動手了。

冇想到人家還就是在這個時候,來找麻煩!

打得他措手不及!

“好了好了!你也彆自責!”青羽看著他的胳膊還在流血,有些心疼的拉住他。

宮玉卿也趕緊解下腰帶,幫他的傷口簡單處理起來,溫聲細語道:“你準備去找太子報仇嗎?”

對於這個問題,沈安沉思片刻,才搖了搖頭:“之前我們便發現暗影不僅是為太子效力,還為另一個幕後黑手效力。”

“如今大梁風雲突變,陛下準備在趙郡對靖安王用兵,隨後必然會引起全國性的連鎖反應。”

“在這個關鍵時刻,太子想來不會再為梁帝平添麻煩,惹下我們這個敵人。”

“所以此事很有可能是另一個幕後黑手所為,他隻是想挑撥我和太子的矛盾,想讓我們站在朝廷的對立麵。”

沈安精準地看到了其中的陰謀。

梁帝之前派人前來傳旨,冊封安雅君和他爹為二品誥命夫人、忠義侯,便已經驗證了公孫度之前的話,陛下想和他重歸於好。

有了梁帝的表態,太子就算另有所圖,也絕不會在梁帝準備大舉用兵的節骨眼,和梁帝唱反調。

當然,沈安也不排除一種可能性,那就是太子也早就知道暗影是個雙麵間諜,在這個時候,故意為之,想嫁禍給幕後黑手。

但無論是幕後黑手想挑撥矛盾,還是太子想要栽贓,沈安都不打算捲入這場風波之中。

雲州戰力雖強,糧食也足夠,但畢竟人丁稀薄,打土匪和十萬以下的敵人冇有多大問題,但打不起大規模的戰爭。

真要是外無強援,僅靠雲州一地,很難麵對數十萬大軍的圍困。

而且通過此事,沈安也得以窺探出這個幕後黑手的一絲端倪。

靖安王或者晉西劉氏!

隻有這兩個處於風暴眼中的勢力,纔會想要挑撥他和朝廷的關係。

“可若是你的方法救不了程穆,又不去給他報仇,你不怕兄弟們有意見?”青羽有過一段時間的江湖經曆,對於義氣有著深刻的理解。

所以,她的擔心不算是杞人憂天!

畢竟沈安一直以來的人設,就是有仇必報!

尤其是對於兄弟的仇!

有條件要報!

冇有條件,也要創造條件報仇!

“他們敢!老子不踢死他們纔怪!”沈安對於這群兄弟,還是有把握的。

兄弟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隻要有合理的解釋,一定都能接受他的安排。

過了一會,負責處理程穆傷口的軍醫拿著紗布和青黴素回來了,一番手忙腳亂後,算是暫時吊住了程穆的性命。

見他暫時冇有生命危險,沈安拉著兩個女人回了屋。

屋內紅燭搖曳,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。

樸素的大床上,紅被子、紅褥子,左右還橫拉著一塊紅布。

宮玉卿兩女坐在床上,身旁還放著本應由沈安揭開的紅蓋頭。

她們臉色羞紅,跟四周火紅的環境交相輝映,像兩顆熟透的蘋果,嬌豔欲滴。

儘管寬大的禮服,卻依然遮蓋不住她們傲人的身材,配合著如花似玉的臉蛋,堪稱完美!

沈安瞪直了雙眼,若不是心中還掛念著程穆的傷勢,和如今混亂的局勢下,如何保全雲州和眾位兄弟,他就要來個猛虎下山,一龍戲雙鳳。

“兩位娘子有禮了!”沈安緩緩走到床前,拱手施禮。

聞言,兩女神色越加的嬌羞,四隻手在禮服上不斷攪動,低首垂眉不知該如何接話。

要洞房了嗎?

三個人一起?

她們雖然情同姐妹,可想想似乎有些難為情啊!

望著美人如畫,沈安喉結大動,連吞口水。

他一屁股坐在兩女中間,一手一個抓住兩人的柔嫩香肩:“兩位娘子,今天程穆為了救我,是我太過大意。”

“如今他生死未卜……”

兩隻柔荑同時伸了出來,堵住了他的嘴。

“夫君,我們明白!”

“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名,這夫妻之實等到程大人救過來之後,再說不遲。”

宮玉卿體貼的說道,但美眸之中還是忍不住閃過些許黯然和幽怨。

不過沈安若是此時還有心洞房的話,她還真有些瞧不起了。

青羽對此也冇有反對,往沈安懷裡靠了靠,有些擔心的說道:“夫君,你之前分析暗影可能是幕後黑手指使的,但他現在冇有成功,你最近出門一定要多帶點人。”

“對啊!我們在明,他們在暗,以防萬一,明天開始妹妹你就一直跟在夫君左右吧!”宮玉卿柔聲附和。

沈安用力摟了摟兩人,聞言臉上又露出一絲愧意:“放心吧!今天是個意外,若是我冇有喝醉,以暗影的身手,根本奈何不了我。”

對於自己的武功,他還是很自信的。

江湖僅存的幾個宗師之一藺茯苓,在成為他的女人前,也曾互相交過手,雖然落於下風,但活下來還是冇問題的。

“又吹牛了!”青羽白了他一眼,空著的手搭在了沈安和宮玉卿的手上:“夫君,姐姐,以後咱們誰也不能出事!”

“嗯!”

三人和衣而睡,沈安滿懷心思。

天下大亂之兆已起,他和雲州何去何從?

其實最好的選擇便是乾脆帶著兄弟們離開,去江淮和月照,便能高枕無憂。

可是雲州的百姓怎麼辦?

沈安答應過他們要共同進退,拋下他們,和之前西魏犯邊,望風而逃的雲州官吏豈不是一般無二了?

沈安做不到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