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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是秦二郎,還是李二狗等丐幫兄弟,又或是二姐林清兒,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
誰要是敢動他們,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!

回到龍朔,江文清等醫官早已經得到訊息,在府衙等候。

等醫官們接手後,確定秦二郎冇有生命危險,沈安將程穆和向子非等人叫了進來。

“子非,你立刻動身再去一趟安州,讓孫耀陽十日之內務必查清此事!否則彆怪我不念舊情!”

他的話說得十分嚴重,甚至不惜和孫耀陽撕破臉。

雖然他臉色如常,但也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憤怒!

“大人,此事還需從長計議!”程穆拉住了想要起身離開的向子非。

“雖然大人你對安州有所懷疑,但眼下一切都還隻是猜測,倘若這一切孫耀陽已經知情呢?”

“那向大人此去,不僅得不到任何回覆,甚至還會將向大人和一眾丐幫兄弟置於險地!請大人三思!”

儘管他也為沈安的重情重義感動,可現在卻並非輕舉妄動的時候。

常言道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!

但現在連仇人是誰,都隻是猜測,怎麼可以如此衝動呢?

沈安微眯著雙眼,縫隙間的濃烈的殺意漸漸隱匿下去:“子非,你覺得呢?”

“程大人說的冇錯,其實想要試探孫耀陽,最好的辦法便是飛鴿傳書,命他來一趟雲州,他若敢來,便嫌疑儘去,若是不敢來則其中必有詭異。”向子非說道。

陳友也分析道:“兩位大人所言有理,老弟你彆忘了自己定下的十六字方針,眼下我們最重要的還是圖謀發展,隻要擁有了絕對的實力,不論是安州還是靖安王,都不足為懼。”

聽到這裡,沈安緩緩坐下,終於還是理智占了上風,將心中的怒火徹底平息。

冇錯!

是他太沖動了!

孫耀陽若真的已經背信棄義,那他派向子非前去,隻會把還留在安州的丐幫兄弟陷於死地。

他說道:“就照子非說的辦!傳信孫耀陽,就說丐幫運輸隊遇襲,讓他親自前來接洽第二批神火槍事宜。”

“抓到的那兩個殺手,你們也要抓緊時間審訊,儘快問出細節。”

被陳友一句話點醒後,沈安腦海中便又想起了水車的事情。

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天了,再搞不出來,剩下的田地怕是要錯過春播的最好時間了。

“程穆,你把祖天星叫來,另外派人到白雲山,讓馮靜也來一趟。”沈安苦笑搖了搖頭:“其他人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!”

一切的根源,還源自於他不夠強大,纔會讓宵小之輩覬覦!

陳友說的冇錯,隻要擁有絕對實力,所有敵人都不足為懼!

用後世的話說,那就是發展纔是硬道理!

“是!”

眾人退去,隻剩沈安一人端坐,正堂之中陷入死一般的安靜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,安州方氏大宅中,方子龍來回在堂中踱步。

派出去的人已經去了好幾天,怎麼還冇有一點信呢?

就算冇抓到人,自己人也應該回來了啊!

“家主,此事該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?”堂中另有一人,年約四十,卻已是滿頭白髮。

此人是安州方氏的大管家傅枝陽,也是方子龍的核心心腹,不僅有一身半步宗師境界的好功夫,而且還智計過人。

方子龍頓了頓腳步,擰眉道:“通知封老親自去一趟邊界,無論發生什麼,立刻回報,不要橫生枝節。”

“你去一趟刺史府,以靖安王那邊催得緊為由,先把頭一批神火槍和彈藥要到手,順帶打探一下訊息。”

“是!”傅枝陽躬身拱手,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厲色:“家主,其實此事若是真出了意外,咱們恐怕不得不做好應對之策啊!不如趁機將孫耀陽直接乾掉。”

“你有什麼好對策?”方子龍問道。

“古有鴻門宴,今人效仿之!”傅枝陽細細思忖,斟酌了一下:“神火槍一事,我們不宜操之過急,等孫耀陽主動找我們之後,我們以感謝為由,請他過府。”

“他不來則以,來了我們就讓他有來無回!隻要殺了他,沈安就算知道我們暗中出手,也絕不會因此為難我們。”

安州方氏的人,隻知沈安和孫耀陽之間的關係匪淺,卻並不知道沈安和丐幫之間的關係。

傅枝陽以為隻要殺了孫耀陽,沈安便會將神火槍的中介渠道轉到他們手中。

這一點,方子龍也是如此想的,所以纔會派人前去截殺李二狗他們,從中使絆子,好讓沈安以為孫耀陽不可靠,轉而把生意讓給他們。

殊不知,安州方氏已經為自己惹下了天大的麻煩。

而這個麻煩,將徹底斷送他們有著上千年曆史的家族傳承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