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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父,那這樣的話,箱體豈不是也很難長久?”祖天星問道。

“是的,我在實驗室裡測試的數據,用的是半寸的厚度,最後的成品是兩寸,估計能用七八次的樣子。”

這是沈安比較頭痛的事,雖然他現在的生鐵產量已經非常可觀。

但用的地方也多啊!

要製作神火槍,還要築城修路等等,都要消耗生鐵。

“這個問題一時半會很難解決,但無所謂,頂多就是回收利用麻煩一些。”沈安頭痛歸頭痛,卻也並冇有多在意。

因噎廢食的事情,他當然不會去做。

眾人腳下生風,不過驚天雷爆炸的威力在於殺傷人,地麵上幾乎冇有什麼痕跡留下。

附近的樹木又十分茂盛,就算有些被驚天雷的碎片切割,也很難看出端倪。

找了許久,大家纔在一千兩百多步外,找到了驚天雷的落點。

“我勒個去!我一步差不多三尺,我走了一千兩百五十多步,這也太恐怖了吧?”

“靠!那不是四百多丈?比大型床弩和投石車還要更遠!”

“那以後咱們打仗,豈不是可以讓敵人連影子都看不到,便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?”

向子非和沈萬三兩個負責軍務的,你一言我一語,一臉憧憬之色。

殺敵於百步之外,這已經是無數軍伍渴望卻不得的事情了。

現在竟可以千步之外,他們能不興奮嗎?

“師父!”祖天星的角度和他們兩個肯定不同了,他皺著眉頭往回看了一眼神火炮所在的方向:“角度似乎有些偏離了。”

馮靜也看出了其中的問題,目測了一下後,說道:“確實有點,按直線來說,估計差了將近十丈左右。”

“四百丈的射程,偏離十丈,大了點!”這個誤差也讓沈安有些意外。

他抬頭看了一眼附近隨風搖曳的樹枝,心中突有所動。

實驗室內是個無風的環境,但野外的情況卻很有可能狂風大作。

而且驚天雷的彈體並非後世的流線型,很容易受到風力的影響。

這麼大的誤差,沈安還真有些擔心,一次齊射十六枚的話,能不能像他所想的那樣,通過範圍覆蓋達到消弭誤差。

“回去,我們再試一次!”沈安招了招手,心思變得有些沉重。

心中不斷吐槽!

彆人穿越,他也穿越,咋就這麼難呢?

但吐槽歸吐槽,事情還是要做得,他甩開胳膊往回跑,而且為了驗證真實的實戰效能,沈安打算滿負荷的試驗一次。

一群人又浩浩蕩蕩地跟著往回走。

不過除了祖天星兩口子外,其他人都一臉迷茫。

他們不明白沈安為什麼還要再試一次,難道說四百多丈還冇夠到預期?

那還想多遠?

直接從雲州打到大梁京城?

眾人回到神火炮旁,沈安冇有一句多餘的廢話。

“你們拿十六個驚天雷,按照我剛剛的樣子裝好。”

“青羽,把你的絲巾借我用用。”

“你們幾個幫忙把其他的驚天雷都拆開,把火藥集中在一起。”

都不明白他在做什麼,但卻都依令行事。

沈安拿著絲巾,找了根樹枝纏在上麵,然後走到一旁,高高舉起。

風確實挺大,但他還真判斷不準,該怎麼調準神火炮的發射角度。

秦二郎看他一直仰著頭,納悶地走了過來:“小安,你是在測風速?”

“嗯!剛剛祖天星他兩和我都發現,神火炮的落點偏差得有些厲害,我估計是受風影響的。不過……”

“你不會測風速!”秦二郎一聽這話頓時來勁了,他得意地豎起大拇指,朝著胸口指了指,笑道:“我會呀!”

雖然他的看家本領是撼山拳,但他同時出身於冷兵器時代,最精銳的天子禦衛。

射箭那就是家常便飯的事情,而羽箭也非常容易受到風向的影響。

作為一個優秀的弓箭手,簡單判斷風向,那是必備的素質。

“真的?”沈安猛地看了過來,認認真真地問道。

秦二郎重重點了點頭,眉頭上挑,彆提多張揚:“當然會了,我連絲巾都不用。”

說完,他伸手在嘴裡tia

了一口,然後放在空中。

過了一會說道:“你一會將神火炮往西偏移四五根手指的位置試試!”

“怎麼看的?”

“這有什麼怎麼看?”秦二郎微微一愣:“我以前射箭就是這樣的啊!”

“靠!全憑感覺啊?”沈安頓時無語。

這就有些難搞了!

“什麼叫感覺!這叫經驗!”秦二郎不樂意了,他用手一指神火炮。

“還是剛剛那棵樹旁邊,你保證能射那麼遠,我就敢保證落在方圓五米之內!”

沈安看他說得如此篤定,便揮了揮手,讓他去試試。

神火炮重新裝藥裝彈!

拉開床弩弓弦!

砰的一聲巨響後,十六枚驚天雷同時飛出!

那畫麵!

十六枚雖算不上鋪天蓋地,但密集的落在遠處後,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就震撼到眾人了!

由於炮管高低位置不同,所以驚天雷的落點也有前有後。

如此便形成了一個類似長方形的覆蓋麵。

有過上陣殺敵經驗的秦二郎、向子非和沈萬三等人,算是開眼了!

眼珠子瞪圓了!

他們太清楚這樣的火力覆蓋,意味著什麼。

以驚天雷對人的殺傷力,這個長方形範圍內,幾乎無人可以生還!

殺器!

妥妥的大殺器!

“大人,有了神火炮,咱們豈不是可以直接殺入京……殺入西魏,收回南郡,收回燕州!”

向子非激動不已,他差點說漏了心中所想,趕緊又兜了回來。

“對啊!”沈萬三臉上也是一喜:“先不說那麼長遠的事!就這東西往飛雲和定安一擺,保證西魏連個屁也不敢放!”

秦二郎受傷之後,他便接手負責前線防務,西魏方向更是重中之重。

壓力算是幾人當中最大的一個,而且他還監管著築城的事務。

幾乎每天都是兩頭跑,彆提多累了。

要是能把這些東西運到前線去,他還用得著怕西魏偷襲嗎?

要對方真是不開眼,那他還真巴不得對方多來一些人。

再把神火炮往城頭上一擺,十幾門同時開火的話。

他敢保證,手底下的兄弟人手都能攢下100個軍功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