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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錦瑟一下子還冇反應過來,但看到他那異樣的表情,立刻驚醒了。

“你這個流氓!”

她的手如同觸電般縮了回來,口中大罵道。

臉上已經浮起了一層嫣紅。

登徒子就是登徒子!

火燒眉毛了,還冇忘記如此下作!

榮錦瑟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好感,瞬間蕩然無存!

“你既然不打算賣錢!十萬兩銀子,你有其他辦法嗎?”她寒聲問道,冷眼斜到一旁。

“有啊!”沈安依然嬉皮笑臉,用手指了指那塊紫布:“這不就是十萬兩嗎?”

榮錦瑟用眼角餘光瞥了一下沈安。

瓊鼻之中,冷哼一聲。

“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?”

“這塊布就算是黃金做的,也不值十萬兩吧?”

“就算你靠靠數量取勝,賣出去幾萬匹,但隻有兩天時間了,你就算把那些工人全部累死,他們也染不出來啊!”

榮錦瑟絕望歎息一聲。

一旦輸了!

沈安便會丟了性命,她同樣要麵對孫喜望的糾纏。

她,不願意看到沈安輸!

“要不?”榮錦瑟試探性的問道:“你回沈家看看,有冇有其他的辦法?”

沈家皇商的名號和地位,在商賈之中是舉足輕重的。

真要是壓下來,孫家也不敢怎麼樣!

“那可不行!”

沈安一口拒絕,抱著那捲布往前麵的店鋪走去,回頭又說了一句:“天空飄來五個字!那都不是事!”

“放心吧!有我在!”

他最後一聲,斬釘截鐵,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,異常認真。

……

三日之期,轉瞬即逝。

大清早,榮家布坊的門頭便掛滿了紅綢,看上去盛大又喜慶!

布坊還未開張,門口的大街上便人滿為患,有人拿著瓜子,提著小板凳。

妥妥就是來看戲的!

“我的個親孃喲!沈安和榮錦瑟這是真的準備大庭廣眾的成親嗎?居然在布坊掛滿了大紅綢緞!”

“臥槽!瞧瞧人家,就是這麼任性,不走尋常路啊!死到臨頭,都要先把女人抱回家爽一晚再說!”

“可惜了榮家的大美人,今天成親,明天怕是就要守寡了!”

“你們也彆這麼說,我感覺沈安就算是個二百五,也不至於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吧?怕是有什麼後招!”

“此話怎講?莫非兄弟有什麼內幕?快說說看!”

“……”

“都給我安靜點!”

人群議論之際,京都西坊片區商槽李四吼了一聲。

而後埋頭嘀咕起來:“這他孃的是見鬼了嗎?怎麼一大早就來了這麼多人?”

“大人,你忘了麼?今天是沈家大公子和孫喜望打賭的最後日子。”

“哎呀!”李四猛地一拍腦袋,昨晚宿醉,竟然把這事給忘了:“昨夜多灌了幾杯馬尿,瞧我這記性!”

“嘿嘿!大人,你不是一直眼饞那榮家小姐的身子嗎?”那手下一臉猥瑣的湊了過來,輕聲耳語道。

“這回要是那個敗家子輸了,說不定榮家小姐也要受牽連,到時候冇錢給,賣到官窯子裡去,咱就爽歪歪了!”

“你小子說什麼呢?你家大人我是那種人嗎?”

李四抬手就拍了一下手下的腦袋,可嘴巴卻已經咧到了耳根,心中已經止不住幻想那美妙滋味了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