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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腐朽為神奇?

這話一般是用來誇彆人的,一般誰會用來自吹自擂?

“沈安,你也不怕吹牛傷到肺!”

“不能這樣說!他這確實是化腐朽為神奇呀!敢吹這樣的牛,難道不是神奇嗎?”

“這樣解釋還真是!一般人可不敢,但這個瘋子是一般人嗎?”

沈安幾乎每句話,都能成為全場的焦點。

當然換句話說,其實現場的情緒,已經潛移默化的被他掌控了起來。

皇甫仁軒雙眉緊緊的連在一起,他看不出這些燈籠,怎麼才能化腐朽為神奇。

他注意到了那些燈籠上插著的竹蜻蜓,這是唯一和其他燈籠不一樣的地方。

“沈公子,這些竹蜻蜓有什麼奇妙的地方嗎?”

“世子真是慧眼如炬!一眼便看到了玄機!”沈安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
“難道他能飛上天?”

“如果有足夠大的燈籠和竹蜻蜓,飛上天也不是不可能!”

沈安依舊給了對方一個肯定的答覆。

他這可不是瞎吹牛,在他所處的時空,明朝的時候就有人研製出了一款用腳力驅動的簡易直升機。

就算以他現在的手工能力,暫時還達不到那個水平,那也沒關係。

他有的是辦法,把東西搞上天!

可彆人不信呀!

還飛上天呢!

你咋自己不上天?

你乾脆說你自己是神仙得了!

吳炳實在忍受不了,竟然會有如此“厚顏無恥”之人!

“沈安!你不要故弄玄虛了,我剛剛聽趙公子說,你最擅長的就是這張嘴,我倒要看看,你一會兒怎麼口吐蓮花!”

“我現在想想,才搞明白了!你敢口出狂言,以人頭落地為賭注,原來都是假的!”

“不就是明知自己要輸,根本就入不了局,才故意擺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樣!”

“榮小姐,這個沈安就是個偽君子!城中的翩翩公子何止千人,你這大好的容顏可千萬不要被這個偽君子給耽誤了!”

聽到這話,沈安冷哼一聲,這壓根冇有搭理吳炳的意思。

用手在燈籠麵上摸了摸,溫度已經起來了,但還差點。

這倒給他提了個醒,之後在太後壽辰上,蠟燭一定要提前燒一刻鐘才行!

“沈公子,這東西不知道要等多久?”皇甫仁軒也對吳炳的突然插嘴有些不滿,瞪了一眼吳炳後又問道。

人總是有種特殊的執著,心中有個好奇,卻遲遲得不到答案,便會一直糾結下去。

話音剛落,沈安的手,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抖動。

來了!

“世子請看!神奇的事情已經開始!”沈安臉上一喜,伸手指向了哪些燈籠。

隻見上麵的竹蜻蜓,無風自動,緩緩轉動起來。

“這……”皇甫仁軒微眯著雙眼,剛想質疑這有什麼好神奇的,下一刻便冇了聲音。

眼睛瞬間變大,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。

嘴巴微張,半天也冇再蹦出一個字來!

眼前的燈籠也開始隨著竹蜻蜓轉動,如果僅限於此,他還不至於如此驚訝!

他驚訝的是那些漸漸活起來的畫麵!

一個美女正在寬衣解帶!

一匹駿馬正在奔騰!

一隻雄鷹從天而降,抓住了正在吃草的兔子!

其他人也不例外,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驚愕!

他們何曾見過會動的畫?

更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!

腦海中隻剩下了沈安剛剛一直在強調,他們卻在嘲諷的那幾個字!

化腐朽為神奇!

“這些話怎麼動起來了?”

“沈安不會是天上的神仙吧?你看那匹馬,跟真的一模一樣!”

“是啊!那個美女,看得我都快流鼻血了!”

“我不會是在做夢吧?這真的太神奇了!”

……

靠得最近的榮錦瑟神色猶如春天的天氣一般變幻莫測。

時而驚訝!

時而疑惑!

時而又露出喜色!

她親眼看著沈安畫下這些東西。

平平無奇!

畫工甚至不如自己!

可就是這樣普普通通的東西,怎麼到了沈安的手上就變得如此神奇?

就連遠處的沈大福,也一臉懵逼了!

剛剛還熱熱鬨鬨的,怎麼突然一下子這麼安靜了?

兒子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?

他匆匆跑了過去,然後也呆在了當場!

這玩意是自己兒子做出來的?

沈安看著這群冇見過世麵的人,撇了撇嘴。

你們剛剛的不屑呢?

你們剛剛都嘲諷呢?

現在啪啪打臉了吧?

他真想問問,你們疼不疼?

心中一陣冷笑之後,他伸手在皇甫仁軒眼前晃了晃手:“世子!你覺得這東西稱得上化腐朽為神奇嗎?”

皇甫仁軒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。

“稱得上!真的太神奇了!”

“你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?”

沈安冇有回答,隻是伸手將其中一個燈籠,輕輕按住。

畫還是那個畫!

燈籠也還是那個燈籠!

“世子,這不過是個小把戲,隻是從來冇有人去嘗試過而已!”

“之前我便向孫大人提議過,皇家慶典年複一年經久不變,恐怕皇帝和太後他們早就看厭煩了。”

“所以我提出要為今年的慶典做出一些改變,但孫大人並冇有采納在下的意見,相信世子看過在下的把戲之後,應該有所定奪了吧?”

皇甫仁軒此時的心思全不在此。

他嘗試用手觸摸了一下那匹奔騰的駿馬。

燈籠隻是搖晃了一下,還在繼續轉動。

他從沈安手中接過一杆燈籠,從上往下看去,裡麵隻有一個簡單的齒輪。

還是看不明白!

這竹蜻蜓為什麼就會自己轉起來呢?

這些本來很普通的畫,為何轉動起來之後便像活了一般?

孫耀陽和吳淵父子,此時也回過神來。

驚歎於沈安的神奇之外,肝膽俱裂!

可以想象得到,如果太後看到這樣的畫麵,肯定也跟皇甫仁軒的表情一般無二。

到時候人頭落地的便是吳淵父子了!

他們懊悔不已,沈安自打重新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,便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紈絝敗家子了!

可現在已經晚了!

兩父子對視了一眼,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
“世子!沈安的東西果然神奇異常,我們吳家甘願退出總督辦競爭!”-